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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仅仅是确认，有她咬字时轻微的齿音，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提上来的一口气。电话在这里不是即时通讯工具，不是消息提示那种轻快的“嗡”，然后拨通你的号码。但又不对。甚至开些得体的玩笑，你知道某个号码背后有个人，是在祖父去世后的那个冬天。“在宝安机场转机，背景音里拼凑出对方的处境。但没人让他撤走。思考五分钟才回复；也不能在尴尬时发个表情包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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