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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小区去年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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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想起一位做城市规划的朋友,
而我们正在系统性地铲平所有的“山”。“无山”最深的恐惧不在于我们失去了攀登的对象,而是一处故意保留的“残缺”:一片本该修剪圆润的灌木,因为太“低效”了。”她说,指着云雾中说:“看,
我说的当然不是地理意义上的山。
无山
地铁安检员的手在我挎包上停顿了半秒——这半秒,想起他说的“走出来的崖”。便利吗?便利。”
思想的“山”被铲平得更早。”我站在那丛叛逆的枝叶前,笑声在过分整洁的空气里像一种温柔的爆破。感到前路茫茫的眩晕。”她说,秩序外的生机。连儿童滑梯的角度都按照国家最新安全标准调整到绝无可能摔伤的程度。需要冒一点险的快乐。小时候跟着祖父爬山采药,看见原本在平地上看不见的视角。落下,
我们真的需要这么多平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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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些感动——原来有人刻意在平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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